但是到后来,由于总排干开口是一百米,深四米,宽二十米,旱台二十米,所以工人们就采用“二接担”的办法,两个人担土上渠背。
“工地上红旗招展,各种挑战书、应战书飞来飞去,喇叭上不断播送着捷报喜讯,鼓舞着工人们的士气,总排干施工的氛围非常浓厚。”四十年后我们走访段东红时,他仍然情绪高昂地介绍说。
1975年12月10日,段东红所在的施工连的第一批工人完成任务回去了,但施工质量不符合要求,第二批工人施工到1976年临近春节才完工。
段东红在队里一直表现突出,高中毕业以后,他在队里劳动,虚心学习,干活很卖力气。同时,他也特别爱护集体财产,经常拿着铁锹去看守队里的土地。社员们觉得他公道正派,后来队里又给他配了一匹马,让他负责看护队里的集体财产。
总排干施工以来,段东红在工地上任劳任怨、以身作则,还不忘组织工人大干,努力做好工人的思想工作,抓好食堂伙食,深受工人们的好评。
段东红在1975年总排干沿线被洪水淹没时,积极参与了抗洪抢险工作,后来又参与了公社五个农区公社修筑二狼山水库的施工,趋利避害,制服洪水。
段东红介绍说,工地上施工一天计十二分,队里按分分红。宏丰公社的梁忠厚书记,是从部队转业到地方,从公社武装部部长提拔到副书记、书记位置的。段东红形容说,梁忠厚书记真是那个时代的好干部,处处以身作则,坚持原则,平易近人。梁书记带头背冻块,和工人们每天都滚战在一起,还经常教育工地上的领工干部,要争做当地百姓的子弟兵。在梁书记的带领下,段东红他们连经常给住宿地的百姓担水、扫院、劈柴,深受百姓的欢迎,当地百姓还写来了感谢信。
当时,河套的百姓形容那里的土地是“水是盐的腿,盐随水来,盐随水去”。为了把“水是盐的腿”赶出去,真正让盐随水来,再实现盐随水去,工人们每天在工地上忙碌着。工地上的喇叭每天都播送着各地的施工进度、助人为乐的先进事迹,激励着广大热血青年的冲天干劲。施工到最后阶段,为了响应全盟号召,工人们夜以继日地大干。有的工人累得连改善伙食的饭菜都不想吃了,只奢望能美美地睡上一觉。
呼勒斯太公社大战流沙
呼勒斯太公社的总排干工段遇到了流沙,刚挖下一个坑,马上又流满了泥水。工人们不服气,从上午挖到下午,一个劲、不住手地挖,不停歇地担,挖得多,担得多,流沙越严重。
一个小伙子陷进渠底的沙窝里,越想用劲往外拔,就越是往下陷,急得他满头大汗,眼看脚上穿的长筒水靴要没进流沙里,他才不得不喊人帮忙。大家手忙脚乱地跑过来,有抱腰的,有拉手的,有拽腿的,大家喊着号子才把他从沙窝里拉出来,出来整个人都是泥人了。
呼勒斯太公社党委副书记杨长贵看着四周的流沙泉眼,有的拳头大,有的碗口粗,有的简直像口翻滚的大锅,咕嘟咕嘟冒着黑沙糊糊。
年仅六十岁的史永胜老大爷说:“自古以来挖渠遇上流沙都是最棘手的事。”这时,一位工人说:“俗话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流沙,流沙,就是沙随水流,谁挖得快,就流向哪里。”他说的意思是,不如暂时停下来,等明年春暖花开,两边公社的土挖出去了,这里的流沙就会流向两边,到那时再挖,就不会吃亏。一位年轻小伙子站起来批驳。
杨长贵请示乌拉特中旗指挥部干部刘玉宝,寻求解决治服流沙的办法。刘玉宝想到了巴彦淖尔盟水利局总排干管理局的工程技术人员薄金维,请求盟指挥部让薄金维来解决流沙的问题,于是巴彦淖尔盟指挥部派薄金维下去帮助战流沙。
薄金维和巴彦淖尔盟工程部的技术人员经过实地考察,摸索出一个治服流沙的办法,即“围点打援”。“围点打援”这一战略战术是著名的军事元帅刘伯承将军发明的,就是围起来的先不打,而是去打援助的一种战术。而薄金维使用的“围点打援”的战术,就是把泉眼先用红胶泥土围起来,留着不挖,然后突击挖没有泉眼的地方,这样流沙就不会冒出来,等渠挖完了,再把泉眼挖开。
在具体研究治服流沙问题上,工人们采取沙随水流,要治流沙,必先治水的方式。在渠底挖一条深沟,采取“跌窖子”的办法,让两边的水往沟里渗,然后集中排水,让流沙变成干沙,再不止就掏沙。
排水发生了塌方,草原的这些工人及时进行了抢修,否则,就会影响排水。
工地上激战流沙的工人飞奔着穿梭往来,工地上一片喧腾,灯火辉映。渠壕里锹镐叮咚,锤音悦耳,机声隆隆。共青团员松布尔巴图、郝云峰、巴特尔和一群青年摆开架势挖排水沟,哈拉图大队队长黄三正带着人马捞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