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兰牧骑的指导员对作家温小钰说:“巡回演出的路程走远了,心却和工人拉近了,他们热情地欢迎我们的队员。我们的演员真正体会到了自己工作的意义!”
队员们又扛着红旗,背着行李、道具出发了,走在总排干工地和最广阔的舞台上。有时候,晚上演出回来没住处,就住在附近村民的羊圈里。巡回演出的最后一站是前旗的高台梁,在全盟总排干的竣工庆功大会上,五原县乌兰牧骑被评为全盟疏通总排干先进集体。
文艺工作者来自于人民,服务于人民。只有扎根在人民群众之中,才能创作出生动、贴近生活的文艺作品,群众才会喜闻乐见,文艺工作者才会受欢迎。只有与群众拉近距离,做他们的贴心人,他们才会与你说知心话;只要不脱离群众,文艺作品的创作素材便会源源不断。
五原县乌兰牧骑在工地上和广大工人们战斗在一起,给他们理发、缀扣子、缝补衣服,不演出时与普通工人一样在工地上大干,他们创作出的文艺作品深受工人们的欢迎,演员也深受工人们的喜爱。
苏振铁在工地擀面擀得手起泡
2015年,笔者赴五原县和胜五社参观李贵书记蹲点处,采访了和胜五社五十九岁的社长苏振铁。在总排干施工前,他在公社机耕队开推土机,在施工时,被安排到所在生产队施工。
由于当时年仅十九岁,苏振铁被安排给工人做饭,住在炭房里。当时戴着棉帽子睡觉还感觉冻头,脚冻得根本脱不下鞋。
苏振铁当时和一个十七岁的青年一起负责队里五十多人的做饭任务。每天晚上十二点多钟就起来做饭,住宿地离工地大约七八里的路,送饭得走近一个小时。三点多钟就得做好面条,每天早上五十多人的面条,两个小伙子擀,擀得手都起泡。早上吃面条,为的是使工人肚子里热乎;中午是馒头,熬山药白菜汤汤,两个小伙子担上送到工地上,一面担的是馒头,一面是山药汤汤;晚上是糜米山药饭,连咸菜都没有。他们两个人就在三顿饭的中间安排休息,每次休息两三个小时,就到了做饭时间了。
做饭时烧的是麦柴,所以火不旺,早上的面条煮不起来,变成了没有油水的甜面条。两个小伙子从来没有做过这么多人的饭,开始时做不好,蒸馒头要么碱大了,要么碱小了;焖糜米饭,开始焖的都是夹生饭,后来,俩人才慢慢掌握了要领。
工地上所需物资,都是按计划供应。在通讯不发达的时代,只能按约好时间保障供应。三天送一次麦柴,一个礼拜送一次粮油,工人每人每天按一点八斤的标准供应糜米和白面,还需供应箩头和担杖。
苏振铁介绍说,1975年,和胜五队有土地一千四百多亩,疏通总排干后,盐碱地改良了,达到了三千亩,全村几乎没有荒地。
总排干的工地真是像人们描述的那样:“烧火拔葱,也算一功。”苏振铁他们两个不到二十岁的小伙子把工人的饭菜做得有滋有味,工地上的施工轰轰烈烈。他们把生产、生活安排得井井有条,睡起来就干,干完马上休息一会儿,因为他们做饭也得储存能量,否则,五十多个工人的面擀得手起泡了,要是擀不动面、擀不好面,工人吃饭就泡汤了。他们欣喜于做饭水平一天天提高,因得到工人声声赞誉而感到快乐。
总排干施工的经历使两个小伙子长大了,长大的他们沐浴着总排干的恩惠建设着自己的家园,改变着家乡的面貌。
第十一章 磴口县情愿“为他人作嫁衣裳”大干总排干
磴口县总排干施工段位于西端的杭锦后旗大树湾公社,在四千多米长、几十米宽的施工工地,红旗猎猎迎风招展。“战天斗地,坚决疏通总排干!”“全党动员,大办农业”的大幅标语矗立在总排干两畔的工地上。
在工地上,三级书记上前线,四级干部带头干。在七千人的劳动大军中,有县委九名常委和全县七个公社、三十三个大队党委正、副书记和支部书记近百名干部奋战在工地上,每人都是一身泥、一身汗。
寒冬时节,工人们裹紧了身上的皮袄、棉衣,有的在渠底挥锹挖土;有的在泥水里排水捞泥;有的肩挑背担或身背冻块,你追我赶上渠背;有的抡锤打钎、掘土破冰……工人们身上穿着的五颜六色的毛衣、绒衣、线衣,把壮观的劳动场面装点得更加美丽。
磴口县位于总排干上游,紧靠乌兰布和沙漠,尽管有些土地里也出现了“碱钉子”,但没有别的旗县那样严重,好些土地弃耕。磴口县眼下不搞排水治碱,似乎还可以凑凑合合过日子。
从磴口县到杭锦后旗大树湾公社,一百八十多里的公路上,三千二百多名工人涌向了工地,汽车、拖车、自行车,川流不息,人流如织。
县委书记巴图看到沿途如白雪皑皑的盐碱化土地沉重地说,再不向盐碱宣战,后大套就会被“碱老虎”吃掉了。
施工面临着冻流沙、积水、冰滩,工人们要开冰破冻,担着渠畔两岸的十几万土方,而且要排除积水,制服流沙,向水下挖一米深。而所能使用的就是一副铁肩两只手、一根扁担两只筐。所以,钢钎磨秃、铁锤震烂、箩头破损、扁担折断,要补充这些工具,全凭群众的两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