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老是第二批带领电影队、广播站上去的,去慰问工人并参加劳动。
在施工中,甲一大队的刘俊三身体棒、力气大,每天夜战完两个小时还不回,继续大干。他的想法是男工人多干点,就不用女工人上去了,所以施工时,甲一大队的女工人没有上去。在刘俊三的带领下,甲一大队施工提前完成。
甲一大队在刘俊三的带领下,在全公社、全旗提前完工。查干公社在丁老的组织下,给甲一大队举行了隆重的庆功会。工地上敲锣打鼓,工人们戴着大红花,在查干公社总排干工地的施工工段游行,为其他施工工段的工人加油鼓劲。
2015年,笔者赴杭锦后旗二道桥镇甲一村,即原查干公社甲一村进行了采访。刘俊三老人去世前患有半身不遂,当年他带领工人带头挖总排干的事迹在工地上有口皆碑。
笔者又驱车来到原查干公社挪二大队,当年的大队书记乔多学也已去世,享年七十八岁。我们采访了他的老伴卢珍花,2015年时,卢珍花老人八十四岁。老人向我们介绍,老伴乔多学在开挖总排干时表现突出,工地上给奖励了锹、锄头、茶缸等生产生活用品。
在1975年的巴彦淖尔盟扩建疏通总排干的全民大会战中,大家争着抢着上总排干,不断开展劳动竞赛,苦干、实干、巧干的工人比比皆是。因为大家都有一个共同的心愿和目标:早日完成扩建疏通总排干的任务,使河套大地的盐碱地变良田。
二道桥公社“泥腿子书记”徐秋生
杭锦后旗二道桥公社疏通总排干的工人冒着秋雨、踏着泥泞上了工地,工地一片汪洋……1975年8月发生洪灾,阴山南麓平地行船,乌加河浊浪滔天。乌加河河槽的积水有二尺多深,这给他们的施工带来了巨大的障碍。图纸没有,桩号看不到,怎么施工?
二道桥公社党委副书记、公社施工营指导员徐秋生看出了工人们的想法和顾虑,他同大家谈心。来到工段,他认真观察,仔细瞅了瞅浑浊的水面,脱掉鞋袜挽起裤脚就跳下冰冷刺骨的水中,摸索着找工段桩号。有几个年轻人也准备跳下水去找桩号,被徐秋生制止了。桩号一个个被找到了,贯穿一个个桩号的红线,就是徐秋生忍着刺骨的寒冷,从深水的泥里翻起来的。徐秋生找完桩号上了岸,嘴都发紫了,人们劝他休息,他说:“现在应该干点活,出点汗对身体有好处。”于是又找箩头担土。在施工中,徐秋生的两条腿从来都没有离开过泥水,经常卷起裤腿,满腿都是泥,后来工人们就亲切地称他为“泥腿子书记”。
工程进入决战阶段后,徐秋生参加东段劳动,总结出了轮班大干的经验。他挑着冒尖的箩头,跑得最欢;晚上,又到西段打炮眼、督战,不料就在放最后一炮时,一块碗口大的冻块飞来,砸在老徐的腿上。而他很快从地上爬起,忍着剧痛,回公社继续调动人马。开始他忍着疼痛小跑,慢慢地腿不听使唤了。由于过度疲劳,他两次昏睡过去。就这样,徐秋生拖着受伤的小腿,半夜走了八十多里路才回到公社。接着,他又敲响了几十户社员的门,召开了三个大队的会议,根据增加的工程任务,决定轮班大战并动员了一支精干的突击队,黎明时又返回了工地,而他腿上的伤,谁也不知道。
回到工地,徐秋生仍然忍受着伤口的剧痛,参加奋战。他知道抽水任务最艰巨,一直在抽水机旁坚守了两天两夜。当他由于过度劳累,昏睡在抽水机旁时,人们才发现,他伤口的血已经染红了他腿上的棉裤。人们埋怨他不注意自己的伤口,他却只爽朗地笑了笑,说:“这点伤算不了什么。”说着,他又一拐一拐地朝一面红旗走去,那里是一个炮点,点炮的是一个新人,拿烟头的手总有些发抖,徐秋生给他指点去了……
被工人们称为“泥腿子书记”的徐秋生,2005年去世,享年八十三岁。2015年的夏季,笔者在临河区采访了徐秋生的老伴、三个女儿和一个儿子。
徐老在世时经常对他的儿女们说:“父亲不仅仅是你们的父亲,也是公家的人。”大女儿说:“我们都是在母亲的管教抚养下长大的。开挖二黄河、总排干时,我们很少见到父亲的影子……”
徐老的老伴说,儿女们小时候,她是裁缝,徐老挣的三十多元的工资,很少能拿回家里来,大部分是去农民家里,或者公家吃饭时交了饭票和粮票。老伴干裁缝做衣服,拉扯着八个儿女并照顾着老婆婆一起生活。
老伴和儿女们谈起徐老,流着思念的泪水介绍说,徐老也不是没有家庭责任的人,他只是把更多的时间都留给了工作。
有一次晚上回来,徐老看到地里的小麦家里的人顾不上收割,一晚上没休息,收割完了一亩多的小麦,第二天又到了公社。他也很关心儿女,性格开朗,和儿女们坐一起很开心,儿女们也没有感到父亲有多威严。
老伴和儿女们介绍徐老在总排干及二黄河施工时说,这两个地方的施工徐老都参加了,而且都是带头参加。正因为他带头劳动,不怕吃苦,才一步一步从生产队长、大队队长成了公社副书记、革委会副主任,他是泥里、水里干出来的。
在两次施工中,他都和工人们打成一片,工人们也愿意和他一起干,和他一起吃苦也不觉得累。因为他总是带头干,给农民做出了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