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套脊梁(57)
发布时间:2024-03-05 11:58:03 文:李德军 编辑:乔萍 来源:巴彦淖尔晚报

  李贵书记有写日记的习惯,经常把生活、工作上遇到的事情和感悟写在日记上,用于总结、指导自己的工作。现摘录1976年秋,李贵书记在日记中写的内容:

  每当回到和胜五队时,我就先到地里转一转,看一看,好像村里的土地、庄禾、饲养院、场房子、粪堆都和我有深切的感情似的。看一看,转一转,心里就踏实了,开社员会时说的话,让社员听进去,自己心里就有了底。如果事先不掌握实情,不摸底数,说话是瞎说、乱说,这样,你怎么去指导工作、抓好生产呢?

  在五原县和胜五社原李贵下乡蹲点处,房东白留柱的儿子白喜民家中,李贵下乡生活、工作的情景跃然眼前。在一栋低矮的20世纪六七十年代三十六眼窗户土坷垃房中,有一盘土炕、一个红色油漆斑驳脱落、正方形的四腿炕桌,炕桌上放着李贵书记曾经看文件、报纸、资料等所用的老花镜、算盘、笔和一本《新华字典》,土炕上放有李贵书记及秘书、司机三人的被褥,李贵书记的黄色棉大衣,以及开会、接待来宾才穿的黑蓝色呢子中山装上衣,土炕一头还有三人起火做饭的土炉灶,屋中间支放着当年总排干施工时他们取暖用的火炉子。

  院子里堆放着李贵书记当年下乡蹲点时下地劳动所使用过的胶车、套板车、耧、犁、耙、铁锹、箩头以及自行车,还有全盟开展全民积肥运动时李贵书记去农户家收尿的两只尿桶。

  目睹李贵书记曾使用过的物品,我们仿佛看到了李贵书记肩扛西锹和农民群众谈笑风生从农田里走了回来;看到了他为根治盐碱害,在开挖总排干的全民大会战中意气风发的脚步。榜样的力量在这里凝聚,人格的魅力在这里绽放。


  疏通总排干规划、测量与时间赛跑


  在扩建疏通总排干工程前夕,总排干的规划设计工作上演了一场与时间赛跑的动人故事。

  1975年10月22日,盟水利局党委向总排干管理局下达通知,要求必须在10月28日零点之前,将总排干全线全部设计完成。除改线和延长的三十七点八千米外的施工设计数据,汇总并报送巴彦淖尔盟水利局党委审核。

  盟委根据1975年发生的特大洪水提出指示:正常流量三十秒立方米,同时要求能排洪水六十秒立方米,两项流量,共为九十秒立方米。这样,总排干既能排放盐碱,又能排除大洪灾,一举两得。

  巴彦淖尔盟水利局要求,设计单位按照1973年的测量数据进行设计。而原承揽总排干测量设计的单位给出的结论是,1976年1月才能全线测量完毕,然后再进行设计……这在无形之中给总排干管理局的规划设计带来了压力。规划设计时间紧迫,把好规划设计的质量关这一重担压在了总排干管理局规划设计全体人员的身上,丝毫来不得半点马虎和松懈。

  总排干管理局立即成立了设计领导小组,设计组和秘书组的成员也确定了下来。

  1973年的测量数据迅速由一辆吉普车运送来,每一百米为一个断面,一百七十八点五千米的设计任务需设计出两千多个断面,就是需要两千多张设计图纸……

  管理局临河段的梁三仁和吕广仁两位技术员骑着两辆自行车从一百二十里远的地方赶过来参与设计。

  深秋,昼短夜长,停电了。供电组电工颜世鼎想方设法用发电机发电,保证了设计人员的照明需求。孔令然和李应兰都是总排干管理局的财务人员,也被抽调到总排干搞测量工作,主要负责熏图、晒图等。

  炊事员把糖包、稀饭外加小菜送到顾不上到餐厅吃饭的设计人员面前。过了凌晨两点钟,人们困了,端盆凉水擦一擦脸继续干。加班时间也在逐渐延长,两点半、三点、四点半……人们和衣打一会儿盹儿,第二天,照常开始一天的紧张工作。

  人们的双眼都布满了红血丝,患有多年气管炎病的设计人员刘涌泉上气不接下气,硬是趴在桌子上每天设计四五十个断面出来。下乡蹲点不在机关工作的焦宝勤,下乡回来在家也待不住,自愿报名加入到规划设计队伍中来。10月28日凌晨三点钟,在所有人员的努力下,总排干一百七十八点五千米的设计任务提前完成了。

  另外,由于改线新增了三十七点八千米长地段的测量设计任务,盟水利局从机关和水利系统中火速抽调了三十人,临时组成测量设计小分队,要求必须在11月4日前保质保量完成设计任务。

  下达通知的时间是10月27日的下午,下午四点钟,三辆淡绿色的大卡车拉着人、行李、仪器等,向临陕线四支公社友爱六队进发。

  巴彦淖尔盟水利局的刘义被临时任命为测量小组的组长,由他率队测量。设计人员必须在七天内完成设计,刘义介绍说,这次测量比以前的任何一次测量都要艰难。测量小组随后进行了分组,设计组由工程师陈靖邦负责,内业组由马树青、马占云负责,导线组由邢国瑞负责,纵断面由南华国负责,横断面由巴宝华、孙九德负责,后勤组由张二厚负责。

  1975年,总排干扩建疏通开始,主要扩建疏通红圪卜至广林扬水站,与一排干相接。开工之初,刘义带人对三排干以上至广林扬水站三十七千米的新线重新进行了定线测量。当时秋浇刚结束,加之阴雨连绵,大家每日都在泥里、水里行走,测量工作十分艰难。测量小组为了赶时间,每日早出晚归,测量地点在贾挂面圪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