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枢纽工程在建设者的奋战下,在三个月内连续攻破了基坑开挖、抽水、浇筑、回填、砌石等五大类工程,在1960年8月15日胜利完成了拦河闸浇筑全部工程后,于16日又胜利结束了闸墩浇筑。
拦河闸的公路桥于1960年10月17日正式开工浇筑,至1960年11月14日,钢骨水泥大桥胜利完成浇筑任务。内蒙古党委书记王再天视察枢纽工程时感慨地说:“一桥飞架南北,天堑黄河变通途。”
沈乌闸是1959年11月下旬开始施工的,因为近在铁路上游,施工器材供应、人员调动比较顺利。1960年5月,主体工程完工。南岸闸闸址近在河岸边缘,施工场地狭小,1959年12月初开工,1961年1月主体工程完成。两项工程都是经过了较长时期的冬季施工,施工经历了一定困难。施工时,由于当时精力都放在重点工程上,故闸门和机械安装等安排生产施工日程都比较晚,但都没有耽误工期。
拦河土坝工程,与拦河闸一样,同为挡水建筑物,起着拦挡水流壅高水位的作用,以保证枢纽工程各闸的正常引水,是枢纽主体工程之一。拦河土坝工程施工近一年的时间,分秋季、冬季、截流期和截流后全面完工四个阶段。秋季,由于正在流水的小套河和河滩地泥泞不堪,不易施工。在冬季,因地面结冻,取暖土不易,施工中采用了冻土筑坝的方法。但在黄河冰封前流凌期,筑好防止冰凌冲击的坝体和淹没滩地为主要前提工作。冻土筑坝,利用百分之二十的冻土配合暖土填筑坝体,要求冻块仅能填筑坝体的背水部分。但由于在施工中操作掌握不严格,出现了集中堆冻块架空坝体等现象,于是进行了大量的返工,返工土方达六十八万方,影响了施工的进度。
土坝施工中期采用分层碾压的方法,用拖拉机进行碾压。原黄河工程局的工人师傅胡景生就是开着推土机在三至四米的大坝上进行碾压的,碾压的密度由专人负责监测,用高二十至三十厘米、直径三十厘米的铁桶,刮平土面,过秤,检测碾压大坝的干硬度。如果碾压没有达到标准,就要重新碾压,直至质检合格。
施工工地争分夺秒与洪水争先的劳动竞赛场面展现在我们面前,每一位工程建设者发出的光和热成就了三盛公水利枢纽工程,使其巍然矗立在汹涌澎湃的黄河之中。
第四章 截流合龙 扬眉吐气
黄河截流两套方案在工地博弈
在拦河闸、拦河土坝工程完成后,施工人员便着手准备进行黄河的截流工程。工程进入截流准备阶段,自治区党委高度重视截流工作,要求枢纽工程工地每两天书面报告截流工作进展情况,雷打不动。根据巴彦淖尔盟水利局上报的枢纽工程的情况,巴彦淖尔盟委要求一定要保证河套土地的按时灌溉。所以,施工人员在全力以赴做好枢纽工程截流工作的同时,积极准备河套土地的灌溉。不过自流引水灌溉也不能完全弃之不用,一切要根据枢纽工程截流的形势发展而定。鉴于此,巴彦淖尔盟水利局于1961年1月17日给巴彦淖尔盟委就枢纽工程进展情况作了专题汇报。根据盟委指示,1961年的水利引水工程,还需从两手准备来考虑。根据这一指示,巴彦淖尔盟水利局根据自流引水方案工程量的计算,分析后一致认为,应集中力量把枢纽工程搞上去。从堵打黄河高接水源引水,一方面,可减少自流引水大量的工程量,即使在黄河枯水的情况下,引进二百三十个流量时,可浇三百九十四万亩地;在引进三百个流量时,可灌溉五百万亩的农田。但最主要的是,将黄河拦住后,水位高,水量稳定,灌溉水量主动,可以避免群众争水、抢水、浪费水量,形成旱涝不均的现象。另一方面,可以消除广大干部群众害怕黄河水小发生干旱的顾虑,同时,在黄河汛期时也可减少大量的防汛工程。如1960年的防汛紧张时期,仅总干渠就动员五千多工人,防汛半个月,浪费不少劳力、物力。还可减少自流引水口引水的关口工程量和柴草。一句话,自流引水灌溉是没办法的办法,是退而求其次的灌溉办法,人们仍然还是希望集中力量把枢纽工程截流搞上去。
1961年1月20日,黄河工程局、巴彦淖尔盟行署联合行文,李直、李桂芳联合签署文件向内蒙古党委报告黄河三盛公水利枢纽工程当前的建设情况。行文认真分析了1961年河套灌溉土地的情况,着手按照两手方案准备进行河套地区土地灌溉:
第一手方案是集中力量把枢纽工程突击上去;第二手方案是枢纽工程在春浇时完不成,采取自流引水的办法。同时对两手方案作了比较分析,并提出了可操作性的意见。巴彦淖尔盟水利局党组对方案作了较详细的分析研究,黄河工程局完全同意集中力量搞,把枢纽工程突击上去是上策。因为第二手方案,据巴彦淖尔盟水利局党组报告中估算,必须由4月5日至5月初上三万人,突击一个月,用柴草一百七十万公斤。这也是临时解决问题,其效果远远不如第一手方案。枢纽工程建成后,这笔人力、物力是白白消耗了,总干渠土方还不包括在内。更重要的是用第二手的人力、物力可突击完成第一手方案,也许还有余。总之,集中力量把枢纽工程建成,可高接水源,水量稳定。在枯水季节,可多灌溉农田约二百五十万亩至三百一十五万亩,减少工程量,可少用劳力约七十六万工日,少消耗粮食一百余万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