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乌兰布和(112)
发布时间:2023-11-21 14:55:31 文:陈志国 编辑:乔萍 来源:巴彦淖尔晚报

  2014年3月,内蒙古自治区工商联(总商会)及内蒙古企业家联合会就姚同山对发展地区经济所做的贡献一致将他评选为2013年内蒙古经济年度十大人物之一。

  创模式和建体系是姚同山的法宝,奉献和领先是他真实的写照。朴实的他,凭借信念、执着和韧性,在荒芜的沙漠风尘中战天斗地,秉承财聚人聚、共同富裕的理念,让沙漠增绿,让百姓增收。作为世界乳业的沙漠之狐,他在最原始的荒漠中发现了最具爆发力的商机,把不毛之地变成了有机殿堂!

  年届六旬的姚同山,跃马扬鞭于荒无人烟的乌兰布和沙漠;年轻而又执着的一群圣牧人,紧随其后。是他们,让全国消费者知道了什么叫有机奶产品。他们的有机梦终于成为现实。


  第十章

  阿拉善人的黄河之恋


  无数次穿越鄂尔多斯高原,没有这一次神情飞扬,激情满怀,恨不能变成苍鹰,飞上蓝天,鸟瞰高速、国道、铁路、黄河、沙漠;

  数百次驰骋包兰铁路列车、公路班车,没有这一次瞠目结舌,眼花缭乱。恨不能破窗而出,踏破戈壁,横渡黄河,看看儿时的第二故乡——上滩变成了啥模样。

  列车徐徐开出磴口县巴彦高勒火车站,瞬间,跨越黄河,由北向南穿越贫瘠而又荒凉的鄂尔多斯高原。我凭窗远眺,但见:冰封的黄河像一条长长的白色链子,羁绊在沙漠的脚下;而高傲的乌兰布和沙漠,昂起头,阴沉着脸,似有吞噬黄河之意。

  列车在乌海市乌达二过黄河。视线中,乌兰布和沙漠与贺兰山在牛顶牛。有人说,贺兰山斗不过乌兰布和,其西边和北端一部分已被埋在了沙漠下边。

  我此行的目的,是要调查、书写乌兰布和沙漠阿拉善盟段。但是,冰封的黄河使我无法涉足,我得绕行。

  2016年初春的一天,我绕道银川,越过贺兰山,来到阿拉善盟盟府所在地巴音浩特镇。

  阿拉善盟委相关负责人在办公室热情地接待了我。

  原计划我是要采访当时的阿拉善左旗旗长戈明的。电话那头,戈旗长同我说,盟委、盟行署成立了一个机构,名称叫“阿盟乌兰布和沙产业生态示范园区项目领导小组”,组长由盟长担任,由盟委相关负责人任副组长兼总指挥,负责日常工作,建议我直接采访他。

  我曾在原巴盟行政公署办公室工作多年,很少见盟委二、三把手共同出任一个临时机构的主管。故深知,这个“生态项目领导小组”绝非一般性的工作。

  我曾在新华社、经济日报社做过记者,经验告诉我:采访省、地一级领导干部,在之前没有给出采访提纲的情况下,不宜使用一问一答式,给出题目就行了。

  简单地说明来意后,我对受采访者说:“黄河岸边的情况,我明天去看去采访,具体情况就不占用您的宝贵时间了,我只是想知道盟委决策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通过什么手段,要达到什么目的,从宏观上您给我描述一下就行了。”

  百忙中的他直奔主题,言简意赅:

  “2012年,阿拉善盟委、盟行署积极响应国家建设生态文明的号召,迅速作出重大决策:在乌兰布和沙漠东缘、九曲黄河西岸的1000平方公里土地上,建设乌兰布和生态沙产业示范区。于是,一个绿色的梦想悄然升腾。

  “乌兰布和是一头蛮牛,狂傲不羁,一路向东扩张。它不仅踏平了巍巍贺兰山西麓,而且跨过了奔腾不息的黄河,在甘德尔山站稳脚跟后,继续东侵,一路呼啸着穿越八百里河套,直奔自治区首府呼和浩特。如果再不给它披上绿色,它就有可能飞越长城,闯进首都了。

  “巴丹吉林、腾格里、乌兰布和三大沙漠在我盟占三分之一面积,以我盟财力治理沙漠,实在是无奈之举。没办法,沙漠害人到了这种程度了,危及生命,侵蚀黄河,不下大资本不行了。

  “‘十二五’期间,特别是党的十八大后,盟委决定,倾全盟之力对沿黄河100公里内沙漠进行综合治理,并成立领导小组。最近,项目领导小组下设机构已经自治区政府和自治区编制办批准,为常设机构,名称叫‘阿拉善盟乌兰布和生态沙产业示范园区管委会’,县处级,设主任一正二副,领5个科级局。从此,要真抓实干了,要一代一代干下去!

  “陈老师,你下去看一看。对乌兰布和沙漠阿拉善盟段的沿黄河沙段,我们编制了1000平方公里折合150万亩的总体规划,自治区发改委已经批复。你在政府部门工作过,你知道,历史上的乌兰布和沙漠很特殊:解放前,是王爷地;解放初,我们党在土地改革时,对蒙古王公以及广大农牧民实行‘不分、不斗、不划阶级’的政策。一直到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分田单干,我们也只是把黄河滩的水浇地分给农牧民打理。1983年,《内蒙古自治区草原管理条例》出台以后,我们只是把沙漠大体上作了划分,哪是集体的,哪是户家的,仅此而已。这一次,为了明晰产权,不给入驻企业留后患,我盟首先进行了土地确权工作。此项工作是恳请国土资源部委托北京市国土资源监察局下来勘察认定的。原则是:凡能耕种、允许放牧的地,确权给农牧民;无法耕种的、不许放牧的地方,就是需要治理的地方,留给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