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将沙漠变良田,圣牧人曾经付出过惨痛的代价。第一年,由于没掌握沙漠的“脾性”,3000亩土地颗粒无收,投入的600万元随沙尘飘走;第二年,一场场风沙将绿油油的幼苗摧残殆尽,漫长的干旱期让好不容易存活下来的幼苗奄奄一息;圣牧草业的负责人不禁对着数万亩的受灾草场痛哭失声。姚同山带领着他的团队一同驻扎基地寻找失败的原因,连续四个春节没有回家与家人团聚。经过多年的反复试验与总结经验教训,圣牧人终于摸清了土、肥、水、种的适应情况,茫茫的沙漠上绿色逐渐蔓延。
为了改良贫瘠的沙漠土壤,圣牧人每年春秋季将有机牧场产生的有机粪肥还田,增加土壤有机质和肥力。乌兰布和沙漠的春天,风沙正疾。2009年,彼时还没有公路直达目的地,一条有着杂乱车辙的坎坷沙土路见证了他们蹒跚的有机之路。这条“路”的两旁,三四米高的沙丘随处可见。狂风随时都会裹着沙子碎石扑面而来。风沙大的时候,驾驶员根本看不见前面的路,抛撒的牛粪被刮得到处都是。一天的工作完成后,大家的身上都是浓浓的牛粪味和满身沙子。
但是,圣牧人始终坚信,在“三聚氰胺”的阴影下创立公司一定会成功,因为他们更加清楚牛奶质量对企业的重要性,哪怕吃再多的苦,受再多的罪,也会在沙漠循环有机这条道路上走下去。
就在圣牧人策划防风固沙方案时,另一个意外的惊喜送上门来。内蒙古盘古集团听说圣牧高科要进驻乌兰布和沙漠种草养牛,就找上门来希望联手合作。
1996年,一个叫秦国庆的民营企业家决定利用沙漠发展农业,他领导的盘古集团便与巴彦淖尔盟磴口县政府签订了合同,购买了80万亩乌兰布和沙漠。秦国庆最初的想法是,利用沙漠种树,发展造纸业。
盘古集团乌兰布和生态农业公司在以草业为主、草林结合思想的指导下,依托百万亩生态基地、30万亩耕地,保护沙漠地区特有的植物、动物种质资源,体现了国家级农业产业化重点龙头企业的内涵。
盘古集团利用50万亩可开发的沙漠资源为基础,建立了沙漠肉苁蓉等沙生植物的种植,成为无污染的天然药材基地,成本极低,潜力巨大。
盘古集团在乌兰布和与大自然抗争了16年。16年来,盘古人给30万亩黄沙披上了绿装,在这里栽种了近4000万株杨树、沙枣树和梭梭树,积累了丰富的防风治沙、改良土壤的经验。多年来,那些先前栽下的杨树早已成材,可是无法转换成资金流。“即使砍一棵已死了的杨树,也要经过林业部门批准。”盘古集团提出建设造纸厂,但经过多次调研后发现如果建造纸厂,势必对乌兰布和沙漠造成严重污染,这就改变了保护乌兰布和沙漠的初衷,盘古集团只好放弃建造纸厂的打算。但由于没有延伸的产业链,产生不了经济效益,盘古集团已持续投入了3亿多人民币,快“撑不住了”。与圣牧高科合作算是“找到了救星”。盘古集团与圣牧高科一拍即合,很快达成了种植、养殖的合作协议。
2012年,圣牧高科正式收购、兼并了盘古。从此,“盘古”的名字成为历史,在磴口县乌兰布和沙漠里苦苦支撑了16年的盘古集团不复存在。但是,盘古人的创业精神和执着的追求,以及对防沙治沙事业所做的巨大贡献,必将永远地载入史册。
盘古集团持续16年在乌兰布和的坚守,更增强了姚同山的圣牧团队在这里打造中国有机奶源基地的信心和决心。
为了做到100%全程有机,圣牧人在乌兰布和沙漠做了三件事:有机种植、有机养殖、有机加工,并由此形成封闭循环的有机生态圈。沙漠内自给、沙漠内循环,成了圣牧的“有机天条”。就是在这片圣洁的沙漠中,圣牧人创造了世界上第一个全封闭沙漠有机奶循环产业链,形成了一整套可循环、可持续的“沙漠变良田”的生态循环体系。
要做好三件事,其背景首先是有机环境。
乌兰布和沙漠中段,方圆百里,人迹罕至,没有工业园区,无工业污染和化学农业污染,阳光照耀下的炽热沙子形成天然的有机屏障。远离现代文明,使这块原始土地保留了最纯净的空气、最洁净的水源和无污染的土壤。
乌兰布和沙漠是黄河在历史上多次改道冲积形成的,沙漠下黄河千年古道白垩纪时代形成的十几米厚的红胶泥层,涵水保肥,且乌兰布和沙漠如今依然与黄河毗邻。沙漠中,在被誉为“百湖之乡”的磴口县境内有冬青湖等大大小小200余个湖泊如明星般镶嵌点缀其间,加之乌兰布和沙漠整个地势都低于黄河水面,这里有优越的引黄灌溉条件,黄河水的阴渗弥补了降雨少、蒸发量大、干旱缺水等不利因素;沙漠浅层水资源丰富,水质良好,宜于灌溉。圣牧耗费巨资,将凌汛期排放至沙漠中的黄河水引入了有机种植基地,建成蓄水库13座,均衡了地下水的利用,保障了有机种植的用水需求。
在沙漠地区发展有机养殖,可有效利用沙漠丰富的光热资源。高温干燥的环境形成了一道有效的天然屏障,隔离外界污染源与病毒,利于有机养殖,奶牛不易生病,远离疫情;纯净的沙漠也可有效治疗和预防奶牛乳腺炎,使奶牛健康成长,充足的光照为奶牛提供了钙质保障,健康的奶牛带来了高品质的健康牛奶。
乌兰布和沙漠就是最适合开展有机生产的一个巨大的有机奶“保险柜”!
2016年1月10日,我在磴口县约见并采访了姚同山年轻的助手、有机种植的领头人刘文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