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中国投资顾问委员会发布的《2010—2015年中国有机食品市场投资分析及前景预测报告》显示,中国有机食品在整个食品行业市场份额中所占的比例估计还不足1%。有数据显示,丹麦的有机乳品比例超过50%,荷兰达到20%,美国达到10%,而这个数字在中国则是0.4%左右。
姚同山做有机牛奶,一是和他最初的目标相一致,想让中国乳业真正崛起;二是参照了发达国家有机乳业模式,也了解了国际乳品行业的最新发展,有机奶是目前世界上最前沿的乳业发展趋势,符合世界潮流。为此,姚同山的队伍便踏上了寻找有机净土之旅。经过多方调研:南方热带地区养奶牛,奶源不宜保鲜;东北零下30多度不宜运输;西北地区缺少水资源;华北地区的山西和河北人多地少,养殖和防疫都是问题。只有乌兰布和沙漠地处沙漠黄金奶源带(北纬40°~43°),这里简直是上天赐予养牛人的“风水宝地”。
最终他们将目光锁定在乌兰布和沙漠,并先后成立了巴彦淖尔市圣牧高科牧业有限公司(后更名为内蒙古圣牧控股有限公司)、巴彦淖尔市圣牧高科草业有限公司和内蒙古圣牧高科奶业有限公司,将有机产业链的大本营锁定于乌兰布和沙漠,正式开启了全程沙漠有机奶业的探索之路。
贫瘠,荒凉,无望……人类不宜生存的地方。多少年来,沙漠一直被视为人类的禁区。酷烈的阳光蒸发了每一寸生存的希望,狂暴的风沙和死一般的寂静交替统治着这里。
中国的沙漠总面积,包括戈壁及半干旱地区的沙地在内,达到130.8万平方公里,约占全国土地总面积的13.6%。自古以来,荒凉的沙漠被人类称之为“死亡之海”,肆虐的沙尘暴不断地侵害人类的生存环境,中国每年有2460平方公里的土地被沙漠吞噬。
治沙历来是人类伟大的壮举。我们国家从新中国成立之始,每年都要投入数以百亿计的资金防沙治沙。但过去的传统模式治理不得法,收效甚微,始终缺乏一种有效的、科学的、符合自然规律的治沙模式。
沙漠真的是害,难以驯服吗?
有一个声音振聋发聩:“换一种思维看沙漠,沙漠不是害,而是宝!”
1984年,钱学森创造性地提出“沙产业”的概念,通过生物,包括动物、植物,依靠科技、延伸链条、对接市场、创造财富、造福百姓的沙业系统工程,也可简化为知识密集型的沙产业。钱学森说:“沙产业属于第六次产业革命!用百年时间来完成这个革命,现在只是开始,沙漠地区可以创造上千亿元的产值。”
接替信息化产业革命的第六次产业革命,我们将迎来以生物技术为中心的知识农业时代。这一现代大农业的范畴,涵盖了农产业、林产业、草产业、沙产业。
沙产业是使用系统思想、整体观念、科技成果、产业链条、市场运作、文化对接来经营管理沙漠资源,实现沙漠增绿、农牧民增收、企业增效的良性循环的新型产业。
草产业是“以草原为基础,利用日光,通过生物,创造财富的产业”。
这两大产业连同农业、林业、海产业被钱学森并列为第6次产业革命的重要内容,即知识密集型的沙草产业。
按照发达国家标准,未来牧业将占到总体农牧业产值的70%,农业的有机循环经济模式,全靠牧业带动,把产业模式升华到更高级的商业模式:牧业产业的提升可提高整体农牧产业的附加值;提升可以形成自然资源可循环利用的循环经济模式;可解决和提高农牧产品运输范围和效率;解决了农牧产业销售的问题。
在乌兰布和沙漠腹地,圣牧人正在理论指导着实践,践行着政府规划。
有机产业对环境的要求极高。由于空气、土壤和水源不同程度受到污染,在现代化程度较高的都市周边推行有机产业,显得不太现实。反而越是人迹罕至的地方,越有资格溅起有机的浪花。
2009年11月中旬,“胡天八月即飞雪”的乌兰布和沙漠早已进入了冬季。姚同山带领他的圣牧先遣队第一次冒险进入乌兰布和沙漠腹地,他们满怀着对大自然的敬意和对沙漠有机产业的美好憧憬而来。而这头“红色公牛”却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肆虐的狂风携卷着漫天黄沙铺天盖地而来,队友们近在咫尺却看不清彼此。在距离目的地还有60公里的途中,汽车陷进了沙窝子,这60公里路,他们整整走了7个多小时。这一次探险也让姚同山有了意外收获。当地人告诉他,有好多大企业都派人来过这里,还有当地企业也来尝试过,有的最多待两个月就撤了。这里环境太恶劣,种下的植物可能一夜之间就全被埋了。这些信息看似耸人听闻,但对姚同山来说却是意外的收获:要在这里扎根,首先要做好防风固沙,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儿啊!
圣牧人要真正驯服这头千年荒漠“公牛”并非易事。
坚强的圣牧人在如此艰难的环境下,开始了沙漠的开发。围绕着保护生态环境,可持续发展的指导思想,“益草则草、益林则林”,遵循“三同步”的开发原则(同步进行防沙、防风林地建设,同步进行水利及节水灌溉体系的建设,同步进行交通道路、电力网络及基础设施建设)。
无数次,圣牧人从睡梦中惊醒,猛然发觉帐篷已被大风掀起,被褥几乎被黄沙掩埋;无数次,圣牧人吃饭喝水时只能以黄沙下饭;无数次,圣牧人的施工车辆陷入黄沙中,需要使出吃奶的劲儿推车;无数次,圣牧人的青春颠簸在吱吱扭扭的沙漠开发之路上……